冰岛高地徒步 – Álftavatn

2024.8.11一点半到达Álftavatn,下午还有大把的时间。我走到湖边拍了几张照,湖边的地方不太好走,经常一踩一脚水,还有一道道溪流挡路,我觉得去左手边这个山顶上看看。

Álftavatn
Álftavatn

这座山AllTrails网站给出的名字是Brattháls,看着挺陡,其实从山脊向上坡度很缓。走到一半回望,可以看到山脚下的山屋。

Álftavatn
Álftavatn

山道的下半部分有很多碎石,接近山顶的地方露出整块的巨石。一直平缓的坡路在山顶陡然变得突兀嶙峋,边缘的地方非常陡峭。趴在山崖边,整个Álftavatn湖尽收眼底。

Álftavatn

Álftavatn湖大致是东西方走向,站在山顶向西面看,前方还有一个湖,比Álftavatn湖要小很多,有机会值得走到那边去看看。远处那座山叫Stóra-Grænafjall,意思是“巨大的绿色的山”(Great Green Mountain)。

Álftavatn

山的南侧是我们明天要走的地方,远处的冰盖就是Mýrdalsjökull冰川。它下面覆盖的是一座活火山,上一次喷发是在1918年。近处尖尖的是Stórasúla,我们明天会从它的后面绕过去。

Álftavatn

这一张是更偏西的角度,可以清楚看到Mýrdalsjökull冰川。近处的山屋是Hvanngil,我们明天也会经过。

Álftavatn

这次上山有个失算,只带了一节相机电池,到山顶不久就没电了,只好用无人机来拍,长焦的画质不尽如人意。

我六点半左右下山,半个小时就回到山屋。Brattháls的山顶风景绝佳,太爽了!

Álftavatn
Álftavat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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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岛高地徒步 – Hrafntinnusker到Álftavatn

2024.8.11在山屋一夜好眠,第二天清晨不到六点就醒了,可能还是因为时差的缘故。出来拍了几张照片,看起来和昨晚没什么区别。

Hrafntinnusker

我升起无人机,从侧面绕到这一排山的背后。与眼前的苍茫景色不同,一条河流从山谷中流过,到处都可以看到青绿的颜色。

Hrafntinnusker

Hrafntinnusker山屋附近有一个冰洞。同伴去探了路,转告说洞很小,我就放弃了。太阳已经升了起来,昏暗光线下黝黑的山体显出棕黄的颜色。

Hrafntinnusker

我们八点从山屋出发,一路下坡。走出不远回望,山顶上还是雾气茫茫。

Hrafntinnusker

高地的地表上有很多这样一堆堆的岩石。每一块都是整齐的层状结构,断裂处呈贝壳状的弧形,表面光滑,断口边缘非常锋利。这是火山岩浆快速冷却的产物,被称为黑曜石(Obsidian)。

Laugavegur Trail

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高山,但是第二天开始的这段路要不停地翻过一道道沟壑。每道沟也不过十米二十米的高度,却是连绵不绝。这里的海拔已经比山顶的山屋低了不少,加上有溪流流过,地面上出现越来越多的青绿色。

Laugavegur Trail
Laugavegur Trail
Laugavegur Trail

这是无人机拍摄的画面,可以看出冰岛高地的沟壑纵横的样子。我们徒步的时间是八月初,地上还有些积雪,如果再提前一个月,沟壑中的积雪更多。白色、黄色、绿色参差错落,是冰岛高地独具特色的美景。

Laugavegur Trail

这样走了快三个小时,登上一道山梁,视野豁然开朗,一片大湖出现在远方,那就是Álftavatn。徒步的人都有这样的体验,当你翻山越岭、气喘吁吁的时候,一道壮丽的美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闯入眼帘 – 那是在智利百内登上Grey冰川的垭口,在多洛米蒂Lagazuoi的山崖边。在这一刻,我又一次体验到这种激动。

Laugavegur Trail
Laugavegur Trail

有一句话说,iceland is green and greenland is icy,不到冰岛高地就无法体会这句话的意义 – 冰岛到处是火山,怎么可能是绿色的呢!而站在这片山谷前,展现在眼前的正是绵延整个山谷的绿,鲜嫩的绿!

一般人们看到伏在地上的绿油油的东西就会认为是苔藓,实际上覆盖冰岛高地的是长在火山岩上的地衣。地衣比苔藓更低级,是藻类和真菌的共生物。它们是冰岛高地恶劣环境下的拓荒者 – 雨水多气温高的时候,它们呈绿色;到了冬季,它们就会停止生长,变成灰褐色、黑色。因为和真菌相近,地衣可以食用,当地人用地衣做药用也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。

Laugavegur Trail
Laugavegur Trail

跨过一道长满棉花草的小河,越来越接近Álftavatn。棉花草也是寒带常见的植物,我们在格陵兰岛也看到很多。

Laugavegur Trail
Laugavegur Trail

到达Álftavatn的山屋是下午一点半。到达时正好看到几个跑步的人,一问才知道当天是冰岛高地的超级马拉松比赛,路线就是沿着我们走的Laugavegur Trail,反方向而行。真是一场极尽壮美的挑战!

Álftavatn

Álftavatn的山屋离湖不远,因为车辆可以到达,条件比其它几个山屋都要好。最大的屋子住人,还是挺宽敞的。右边是一间餐馆,提供午餐晚餐。我在这里包了三明治,作为下一天的食物。餐馆里还可以充电,让我能给无人机补充了一些电量。

Álftavatn
Álftavat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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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岛高地徒步 – Landmannalaugar到Hrafntinnusker

2024.8.10大约上午十一点,我们一行人在Laugavegur起点合影,开始4天55公里的徒步。

Start post of Laugavegur Trail

跨过一道小溪,很快走入一片被火山熔岩区域。放眼望去,山丘平地上尽是锯齿般、棱角分明的黑色乱石。较低的石块往往有地衣苔藓覆盖,黝黑的火山岩衬托着鲜明的黄绿颜色,地热产生的烟雾在石缝间升腾。

Laugavegur Trail
Landmannalaugar

这一段的路线平缓,小路在丘陵间蜿蜒。乱石间树立着牌子,禁止飞无人机。走过这片熔岩,小路逐渐向上。因为走走停停,到这里大概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,两公里半的距离。

Landmannalaugar

站在小山顶回望,可以看到出发的地点。Landmannalaugar周围其实有不少的线路。从一两个小时到一天的短途徒步,选择很多。从那里向北,还有不少高地的景点,值得下次再来。

Landmannalaugar
Landmannalaugar

继续向前,进入一段登山线路。陡坡上没有岩浆岩覆盖,露出一道道条纹形状的山体。Landmannalaugar附近的山石叫做流纹岩(rhyolite),名如其形。

Landmannalaugar

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,后面跟上来的同伴问我,是不是走了那段岔路,风景很好。我确实是记得看到过一个牌子,当时忽略了。犹豫了一下,还是不想错过,又转身下山。

站在这条岔路上能看到对面山上之字形的路线,不过不会走过去,而是转向右面的山脊。沿着山脊一直走到尽头,就能够看到一片多彩的山谷。确实是不容错过的地方。

Laugavegur Trail
Laugavegur Trail

我放起无人机,在广角变形下,眼前的山谷看起来好像一副面具,两湾湖水正好是两只眼睛。我们从右边的岩浆岩区域走过来,要一直爬到山顶。

Laugavegur Trail

翻过这道山,是一段沟壑纵横的丘陵。道路一直上上下下,走起来一点儿也不轻松。天空阴霾,云层几乎压到头顶。山谷间的小溪中冒出一股股白烟,热气在沟壑间弥漫。阴郁、迷茫,这是冰岛高地徒步第一天的印象。

Laugavegur Trail
Laugavegur Trail

途中时常见到零零星星的山羊。它们都很胆小,见到人远远地就转身而去,想拍个正脸可不容易。

Laugavegur Trail

途中的一片平地上有一座火山岩堆砌的小石堆,2004年6月25日,25岁的Ido Keinan独自踏上冰岛高地。连续几天的暴风雨仍在肆虐,能见度很差,Ido的行装准备也不够充分。他在距离下一个山屋不远的地方迷失了方向,最终因失温而死。后人堆起这个石堆,提醒着来探索高地的人,最大的风险可能隐藏在最美的风景之中,对大自然要永远保持尊重。

Laugavegur Trail

这里是徒步途中最高的一段,一片不毛之地,只有灰色、黑色和积雪的白色。

Laugavegur Trail
Laugavegur Trail

Ido Keinan去世的地方离Hrafntinnusker只有不到一公里,走了半个小时,几间小屋出现在山坳背后。

Hrafntinnusker

到达山屋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半。外面冷飕飕,屋子里面却是热气腾腾。山屋分上下两层,大概住了三四十人。我们一行八人,占了二层一侧的大半空间打地铺,倒也宽敞。

Hrafntinnusker
Hrafntinnusker

这条冰岛高地的徒步线路长55公里,四天完成的话,每一天的距离分别是12、12、16、15。很多人只用三天,他们不在Hrafntinnusker过夜,而是一直走到Álftavatn。我觉得这两段12公里的路程是冰岛高地最美的地方,值得多花一点时间。

天气一直阴着,分不清太阳是否已经落山,只能以体感的温度判断。天冷了、暗了,回屋睡觉!

Hrafntinnusk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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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岛高地徒步 – 出发

2024.8.9~10写游记远远跟不上旅行的速度,所以也就不必纠结时间顺序了。既然写到冰岛,就继续把冰岛高地徒步的游记写出来。

再来冰岛已经是五年多以后。Keflavík机场好像没什么变化,只是少了当时焕然一新的感觉,大概是游客太多过度使用了吧。

Keflavík Airport

乘机场大巴进城,然后在Bus Hostel Reykjavik与同行的伙伴会和。这是一家“青年旅舍”,房间多为6到8个人合住,价格低廉,距离市内机场和大巴站也很近。前台大厅窗明几净,一侧有行李储存柜,但是数量有限,很快就会订满。旅馆附近没有餐馆,大厅门口有自动贩售机,只能买到饼干类的食品。

收拾妥当,准备好第二天出发的背包,我走去城里吃饭。从旅馆走到城里大约二十分钟。五年间,雷克雅未克的城市变化不大,可能亚洲餐馆的水平提高不少。吃完饭顺道打卡了雷克雅未克的几座地标建筑。

Sun Voyager, Reykjavík
Skólavörðustígur Street, Reykjavík
Hallgrimskirkja, Reykjavík

因为时差的缘故,第二天早早就醒了,干脆爬起来,接了杯咖啡,坐在大厅里。太阳初升,透过窗子可以看到满天的朝霞。大厅里很安静,一个人独享这舒适的早晨。

Hallgrimskirkja, Reykjavík

我们一行人六点多钟从旅馆出发走到大巴车站。去高地的巴士七点出发,大约花四个小时到达高地徒步的起点,Landmannalaugar。相比起高地上的木屋,大巴车票一般总有剩余,可以等到木屋订好以后再买也不迟。

Bus to Landmannalaugar, Reykjavík

大巴出城后一路向东,沿着冰岛环路行驶,大约两个小时到达Hella,我们在这里稍事休整。停车场附近的面包店食品相当丰富,我买了两个三明治,这会是我下面两天的食物。

Hellisheiðarvirkjun
Deli in Hella

大巴在Hella掉头,很快就转上26号路,真正向高地进发。26号路还是柏油路,半个小时后转上F225就变成了土石路。F开头的所谓F-Road是冰岛高地上公路的主要形式,多为土石路,只有夏季几个月份开放,需要4X4吉普车才可能安全通行。

F225
F225
F225

途中跨越了几条溪流。过河是冰岛高地驾驶的主要障碍,不但需要高底盘、高排气口的车辆,过河的地点和路线也有讲究。不过F225上的几条溪流对大一点的SUV都不难通过,唯一的难点是接近终点的一条河。很多车选择不过这条河,停下车走到河对岸去露营。

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,高地大巴11点钟到达Landmannalaugar。我们从这里出发,用四天时间完成长55公里的冰岛高地徒步。

Landmannalauga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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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岛 – 雷克雅未克

2019.7.8~9这次行程中三次经过冰岛,第一次入境在冰岛转机,从Keflavík机场到雷克雅未克机场,只在冰岛停留的几个小时的时间。

Keflavík Airport, Iceland

从格陵兰岛中转去法罗群岛,我们在冰岛住了一晚。去法罗群岛的飞机从Keflavík机场起飞,我们选了一个离机场很近的小旅馆。

与雷克雅未克相比,Keflavík城里的人很少。傍晚,我们在一家叫Kaffi Duus的海鲜餐馆吃了晚饭,然后沿着海岸边的小路走回旅馆。路上一个人都没有,一片静谧的蓝调时光。

Keflavík
Keflavík

从法罗群岛回来,我们会在雷克雅未克停留一天,逛一逛这座城市。接近中午的时候飞机降落,到达旅馆的时候被告知我们被转到连锁旅馆中的另一家。还有这种操作!不过新的地方离市中心更近,走出去就可以逛街,更加方便。

Keflavík Airport

我们在旅馆附近的一家美食广场吃了午饭。这种美食广场不是在商场里面,而是很多家开放式的餐馆聚集在一处大场地,在欧洲较为常见。

Hlemmur Mathöll

雷克雅未克城中心不大,一条平行海岸的主街,一直走到另一侧新建的会议中心;然后就是大教堂附近的几条街。相比欧洲其他大城市,雷克雅未克的市中心没有那么精致、新潮,看起来比较旧一点。

Reykjavík
Reykjavík
Reykjavík
Prime Minister’s Office, Reykjavík

北欧是现代建筑的实验场,这一点倒是可见一斑。

Reykjavík
Reykjavík

当然市中心几处景点也值得打卡,一个小时之内都可以走得到。

Harpa Concert Hall and Conference Centre, Reykjavík
音乐厅和会议中心
Sun Voyager, Reykjavík
象征航海者精神的鱼骨架雕塑
Hallgrimskirkja, Reykjavík
雷克雅未克大教堂

第二天下午出发回程,还有上午半天时间。我们去参观了距离市中心不远的冰岛国家博物馆。博物馆主要展览的是冰岛自九世纪最早有人定居至1944年冰岛独立以及近代的文物和照片。

National Museum of Iceland, Reykjavík
National Museum of Iceland, Reykjavík
Tjörnin, Reykjavík

这次北方之旅是我们第一次来到北极地区,进入北极圈。我们曾徜徉在冰山巨人之间,行走于悬崖飘湖之上。一路有美食美景相伴,同时对格陵兰岛和法罗群岛的自然地理、人文时政也有了更多的了解。也许这就是旅行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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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罗群岛 – 海鹦鹉

2019.7.7这是我们在法罗群岛的最后一天,今天的计划是乘轮渡去Mykines岛。订行程的时候开始没有在意,直到预定船票时才发现,只有这一天还有剩余,再晚订一点儿就去不成了。

渡轮出发的港口位于Vágar岛的Sørvágur小镇,离机场很近。我们来法罗群岛的第一天,曾经在此停留购物。

Ferry Port, Sørvágur, Vágar

一出峡湾,就看到拱门形状的Drangarnir岛和三角形的Tindhólmur岛。原来都是隔着峡湾遥望,坐船倒是近距离接触,渡轮是从两个岛之间穿过去。前几天一直阴天,今天终于是个蓝天白云的好天气。

Drangarnir & Tindhólmur

Mykines岛是法罗群岛所有岛屿中最西边的一个,乘渡轮大约50分钟到达。。岛的形状呈三角形,岛的最西端是一个约一公里长的小岛,实际上与Mykines岛分开,只由一座小桥相连。Mykines岛上有大量海鸟栖息,尤其以海鹦鹉最为出名。来这里游客大多只去西端的小岛看鸟,除非在岛上过夜,也没有时间探索东边大片的区域。

Mykines

爬上一个坡,走不远就看到山脊上修建的一个小纪念碑。这是1930年为纪念丧生大海的岛民而树立的。岛上照例有不少散养的山羊,有一只连续不断地以头抢地,有可能是一种宣誓主权的表示。

Memorial Monument, Mykines

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小岛的最西端的灯塔,有一队人正徒步进发。

Hólmur Lighthouse, Mykines

零零星星地可以开始看到海鹦鹉。海鹦鹉体型敦实,实际上比想象的要小。嘴和身体相比却不成比例的大,色彩鲜艳,自带呆萌气质,所以招人喜欢。这里看到的是大西洋海鹦鹉(Atlantic Puffin),分布在北欧和加拿大东北部的海边和岛屿上,与阿拉斯加的海鹦鹉是不同的亚种。

Puffins, Mykines

从山脊下到山下才能过桥,这一片都是海鹦鹉的巢穴。海鹦鹉喜欢群居,在悬崖边的草丛里筑巢,飞到海面上去捕食鱼虾。每次准备起飞出海,海鹦鹉都非常谨慎,要站在洞口观察很久,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钻回洞里。山坡上的海鹦鹉大约会在同一个时段进食,当我们准备下山的时候,有保护动物的工作人员拦住山路,告诉我们要等20分钟,等这一片的海鹦鹉都飞出去进食了再下山。

Puffins, Mykines
Puffins, Mykines

这是连接Mykines和尖端小岛的桥梁。周围的崖壁栖息大多是叫Kittiwake的鸟,有不少成双成对的,看起来有点像鸽子,实际上是一种小型的海鸥。与海鹦鹉不同,它们的窝搭在陡峭的悬崖上,脚下只有小小一块能让两只鸟站立的地方。

Mykines
Kittiwake, Mykines

走过步桥,又要爬上山脊。这里开始看到很多北方鲣鸟(Northern Gannet),它们的窝搭在向北的悬崖上。不同的鸟类各占一块领地,倒是互不干扰。成年北方鲣鸟飞行时的翼展可以到达1.8米,基本上靠滑翔飞行,它们是北大西洋最大的鸟类。

别看它们体积大,悬崖上鸟窝的面积可不大,很多鸟密密麻麻地住在一起。如果说起飞时还可以纵身跃下悬崖开始滑翔,降落却有些难度。鲣鸟降落时几乎全速冲向迎面的悬崖,一边煽动翅膀减速,两只脚同时向前伸出,落在鸟窝边小小的一块草地上。弄不好还有可能来个嘴啃泥,相当狼狈。

Northern gannet, Mykines
Northern gannet, Mykines

配对的北方鲣鸟是一夫一妻,除非一方死去,两只鸟每一年都会共同抚育幼鸟,所以能拍到很多雌鸟雄鸟亲密无间的照片。

Northern gannet, Mykines

从这里回望,能够看到整个Mykines的西面。向北的一侧是层层叠叠、几乎垂直的悬崖,主要是北方鲣鸟栖息的地方;朝南的一面相对平缓,海鹦鹉主要在这一侧活动。

Mykines
Mykines

担心时间不够,我没有继续向前走到灯塔,而是从此折返。路过海鹦鹉的聚居地,看到更多的海鹦鹉。嘴里衔满小鱼是海鹦鹉的经典形象,有时它们还会衔着一根野草、一只野花,就像是要送给心上人一般。

Puffins, Mykines
Puffins, Mykines

回到港口的时候离返程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。镇子不大,只有二十来间房的样子,估计还是给少数过夜的游客住宿用的。根据2018年的统计,岛上只有10个居民。靠近港口的一侧有一个咖啡店,等船的游客都在此落脚休息。渡轮晚到了40分钟,但是一切顺利,安全返航。

Mykines
Ferry Port, Mykines

订行程的时候对法罗群岛的路况不了解,我们担心第二天从Tórshavn赶飞机距离太远,于是在Miðvágur又订了一晚的房间。到了旅馆一看,条件完全比不上在Tórshavn的公寓。因为那边的公寓也还有一晚,于是我们决定返回Tórshavn,幸好还能从还房主的柜子里拿回钥匙,我们在Tórshavn住了最后一晚。

Miðvágs kirkja, Miðvágur, Vágar

晚上在市中心的传统餐馆Áarstova吃了晚饭,又在港口岸边转了一圈,最后在一家叫Mikkeller的酒馆小酌一杯,度过轻松的一晚。有关餐馆的经验就是在这么偏远的地方,还是吃欧式餐馆为好,不要尝试亚洲餐馆,结果只会非常失望。当然这是我们2019年的经验,也许现在游客多了有所改观也说不定。

Áarstova, Tórshavn, Streymoy
Tórshavn, Streymoy
Mikkeller, Tórshavn, Streymoy

第二天乘飞机离开法罗群岛,飞回冰岛。起飞不久,居然又从飞机上看到坠入海中的Múlafossur瀑布,为我们这短暂几天的世界尽头之旅画上完美的句号。

Vágar Airport
Múlafossur Waterfal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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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罗群岛 – 海上飘湖

2019.7.6今天要去法罗群岛另一个著名的景点,Trælanípa。法罗群岛的天气总是阴晴变幻,上午阳光下的海湾,一片养眼的翠绿鹅黄。

Faroe Island

Trælanípa位于Vágar岛,从首府Tórshavn出发要穿过Vágar隧道。我们去法罗群岛的2019年,长约11公里的Eysturoy隧道还未通车。连接群岛的最长海底隧道是我们前两天经过的北岛隧道(Norðoyatunnilin),Vágar隧道名列第二,有近5公里长。和那些独木桥般的穿山隧道相比,这几条海底隧道就是阳关大道,道路宽,隧道顶上还有彩色灯光表演。

我们先在Sandavágur小镇停留,小镇最显眼的建筑是这座修建于一战时期红顶的教堂,可惜我们去的时候没有开门。

Sandavágur, Vágar

走到Trælanípa的尽头大概有3公里长,徒步的起点位于Miðvágur镇的一侧,要交一点维护费才能上路。因为是非常独特的景点,来的人多,当地居民不得不通过一些方式维护周围的环境。我后来听说居民们在讨论有计划地定期关闭景点来限制人流,也是在旅游业和自身环境之间寻求平衡的努力。

从徒步起点能够远望Vágar海岸的另一处景观,Trøllkonufingur,翻译成英语是Troll’s Wife’s Finger。Troll是北欧传说中一种在偏远之地居住、不与人类往来的怪物。这个尖石柱与Vágar相连,高高耸立,十分显眼。我站在那里远远地拍照,不一会儿就有几只山羊围了过来,好奇地围着我走来走去。

Trøllkonufingur, Vágar
Miðvágurt to Bøsdalafossur Trail Head, Vágar

沿着山腰的小路向前走,远远已经可以看到接近Trælanípa处犬牙交错的峭壁,Trælanípa的顶上有星星点点的游人。天气阴沉,人际稀少,又是天涯海角的感觉。

Trælanípa, Vágar
Lake Sørvágsvatn, Vágar

离Trælanípa更近了,已经可以看到斜伸入海中,又垂直落入海面的悬崖的全貌。转回头,同样的一道悬崖夹着狭窄的海湾。远处是法罗群岛海外的两个小岛Koltur和Hestur。而如此动人心魄的景观还不是Trælanípa的主角。

Trælanípa, Vágar
Trælanípa, Vágar

走上Trælanípa的山崖,Sørvágsvatn湖的南端尽收眼底。这个湖呈S型,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南端这一半。因为右边向上翘起的山体和近处峭立的悬崖,给观者的感觉就是湖水似乎是高高漂浮在海面之上。实际上湖面到海平面的高度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高。

Lake Sørvágsvatn, Trælanípa, Vágar

这是一张全景的接片,这个位置相当的危险,脚下就是一百多米的悬崖,那时还没有无人机,我爬在地上,手臂探出去,才能把对面的悬崖拍全。Trælanípa的意思是奴隶山(Slave Mountain),据说维京人就是在这里把年老多病的奴隶推下山崖。

Lake Sørvágsvatn, Trælanípa, Vágar

来的时候还是阴天,走到Trælanípa的山顶时,天空开始放晴,露出蓝天白云。从山顶西侧的悬崖边可以看到Sørvágsvatn湖流入海中的Bøsdalafossur瀑布。从这个角度就可以看出来,湖水实际上只高出海平面三十多米。远处还有一个断崖,Geituskoradrangur,翻译过来是“山羊的耳朵(Goat’s ear)”。这样的断崖在法罗群岛很常见。

Trælanípa, Vágar

回程的路上又开始飘起小雨。法罗群岛的山势虽然不高,但是位于北大西洋的中央,天气变化无常,只能以此时此地为准。路上零零星星看到几只山羊,披着长长的毛,孤独地站着。

Lake Sørvágsvatn, Trælanípa, Vágar
Sheep by Lake Sørvágsvatn, Trælanípa, Vágar

领导在Sandavágur的餐馆里等了两三个小时才见我赶回来。虽然北欧的餐馆大多很有创意,但是这家叫Fiskastykkið的餐馆的想象力还是很令人称道。比如楼梯上的吊灯就是用经过晒干处理的三文鱼皮制成的。早时候北欧各地的原住民就是把三文鱼悬挂起来、晾晒风干来保存,吊灯的形状就是受到这一风俗的启发。又比如这碗奶油浓汤的上面的香料摆成水草的样子,形神具备,味道也棒。

Fiskastykkið, Vágar
Fiskastykkið, Vágar
Fiskastykkið, Vágar

下午的时间还早,回Tórshavn的路上我们决定绕道Saksun去看看。Saksun位于Streymoy岛的西北端,群山环抱,是个偏远的小村庄。小小的海湾本来是一个不错的深水港口,后来一场风暴把泥沙淤积在出口的地方,把海湾变成了泻湖,只有在涨潮的时候,才能乘小船出海。低潮的时候沙滩就会露出来,可以走到海口处。

这个白色的教堂是Saksun的地标,据说还在使用,但是村子里的草房却看不出有人居住的样子。大概所处的位置已经是伸出海外,直接面向大海,我们去的时候风雨交加,只能稍做停留。

Saksun
Saksun

回城的路上不出意料的又是阳光普照,法罗群岛,永远都让你琢磨不透!

Faroe Isla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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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罗群岛 – 悬崖上的灯塔

2019.7.5在Klaksvík没有订到合适的旅馆,我们在隧道另一侧的Leirvík订了一晚的民宿。这栋民宿是有多个房间的两层小楼,由房主私人经营。(不过那是2019年,后来可能被租房公司收购翻修了。)

Klaksvík非常小,只有三、四条街的样子。路边有一处维京人当年在法罗群岛拓荒的遗迹。那是公元9世纪到11世纪左右的事。小城里面多是住家,商户不多,不过有一家不错的保龄球馆。我们坐下来看别人打球,虽然下午已经吃了些东西,还是忍不住又点了几块炸鸡当作晚餐。

Leirvík
Toftanes Viking farm, Leirvík

我们的轮渡十点钟出发。第二天清晨,我早起在Leirvík附近拍了几张日出。靠近峡湾的路边有一片野花,在清早的霞光下色彩艳丽。

Leirvík

民宿准备的早餐非常丰盛。说起去Kalsoy的轮渡,主人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,“提前十分钟到足够了。”

Kalsoy Furry, Klaksvík

幸好我们为了稳妥起见,提前了五十分钟到达Klaksvík轮渡港口,已经有十多辆车排成了队。轮渡的船不是那种多层的渡轮,看起来也就是拖船大小,顶多装20辆车。接近出发时间,等待的车一辆辆开上轮渡,结果将将好,我们的车是最后一辆,左蹭蹭右蹭蹭挤上了船。后面的车就要再等一个小时了。

Kalsoy Furry, Klaksvík

出了Klaksvík狭窄的港湾,穿过峡湾,没有多久就到了Kalsoy岛的港口。Kalsoy在当地语言里的意思是“男人”岛,与其相邻的Kunoy岛是“女人岛”。

Kalsoy

我们的目的地是位于Kalsoy岛最北面的Trøllanes小镇,从那里出发徒步约一个小时到达Kallur灯塔。从码头到小镇有半小时左右的车程,中间也会经过单线的隧道。在小镇停下车,左面不多远就能看到攻略里提到的红色栅栏门,这是徒步线路的起点。

Kallur Lighthouse Trail

我们一路在半山腰行走,坡度不大。向右面望去,可以看到Kunoy岛,还有Viðoy岛的北端,也就是前一天爬山的地方。天空越来越阴沉,有时还下着小雨。耳中听到的只有风声和海浪声,恒古不变的山、海、风,冷峻而肃穆,让人感觉时间仿佛在此凝固。

Kallur Lighthouse Trail
Kallur Lighthouse Trail

法罗群岛形成于五、六千万年前,那时法罗群岛与格陵兰岛逐渐分离,正是火山活动活跃的时期。火山岩浆冷却凝固形成的玄武岩和较为松散的火山灰轮流沉积,形成一层层的地质岩层。在火山活动较为安静的时期,树木植被得以生长,在又一次的火山活动中被掩埋、淤积,形成煤炭的储藏。如此循环往复,直到随着板块漂移,法罗群岛逐渐离开火山活跃的区域。

小路尽头就是Kallur灯塔。法罗群岛灯塔其实不少,Kallur灯塔之所以出名,不但因为它修建在悬崖之上,而且从右面一侧望去,灯塔背后如楔子般壁立的山峰直插入云,如此奇景令人叹为观止。法罗群岛的风大,高高的悬崖之上更是如此,天上还下着小雨,通往右侧小山包的路其实相当湿滑,要俯下身手脚并用,才能安全走过去。

Kallur Lighthouse

沿着山崖可以走到灯塔的另一侧,这是一道探出水面、垂直落差几十米的山梁。从这里目光穿越灯塔,可以看到Eysturoy岛的最北端,落入海中的瀑布和水面上的石柱。

Kallur灯塔是法罗群岛最具代表性的景观之一。站在高高的山梁上,仿佛站在世界的边缘,前后左右是无尽的空间,过去与未来都不复存在,湿润的海风吹走俗世的尘埃,心灵被充满又好像一无所有。

Kallur Lighthouse
Kallur Lighthouse

收拾情怀,踏上回程的路。因为下过雨,小路变得更加泥泞,一步三滑,终于回到起点。开车的路上本来想路过海豹女(The Seal Woman)雕像,不想没有找到,也就作罢。等待轮渡返回,今晚要回到Tórshavn住宿。

Kalsoy

临近Tórshavn,太阳正好逃出乌云的阻碍,阳光洒向大地。从这个高点可以一览Tórshavn城的全貌。

Tórshavn

稍事休息,我们走到市中心吃晚饭。路过一个小广场,露天的台阶上坐满了人,大屏幕正在转播手球比赛,法罗群岛是其中一方。天上时不时下着小雨,观看的人群丝毫不受影响,热情地为自己队伍加油。

Tórshavn

晚餐我们选了TARV这家在港口边的餐馆,有两层楼,非常宽敞。我点了法罗群岛当地的腌肉拼盘,感觉还好,没有什么挑战。

TARV Grillhouse, Tórshavn
TARV Grillhouse, Tórshavn
Tórshav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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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罗群岛 – 北方列岛

2019.7.4从Tórshavn向北,有两条路离开城市的公路。早晨出发时,我们走的是山上的一条,云雾弥漫,遮住了道理两侧的山峦,很有萧瑟的感觉。其实山下仅仅是阴天而已,法罗群岛的天气多样可见一斑。

Streymoy和Eysturoy岛是法罗群岛中面积最大、人口最多的两座岛屿,中间被Sundini峡湾分开。峡湾中部Streymoy岛的一侧有一座小村庄,Hósvík,风景优美。经过Streymin桥是Norðskála小镇。Streymin桥位于Sundini峡湾的最窄处,桥长226米,是法罗群岛唯一一座联接两座岛屿的桥梁,被人们美誉为“跨越大西洋之桥”,对法罗群岛的陆路交通网有重要的意义。

Streymin桥于1973年通车,1976年了开通穿越Eysturoy岛中央山脉的Norðskála隧道,加上1988年通车的Norðoya隧道,法罗群岛的北方列岛终于和中央岛屿联接起来。

Hósvík
Norðskála and Streymin Bridge

我们在Klaksvik吃了午饭,稍事休息,继续向北,很快进入Árnafjarðar隧道,出了隧道口,不过50米,就又是一座穿山的隧道。在这之间是位于Borðoy岛中部的村庄,Árnafjørður。

Near Ánir
Árnafjarðar outlet

钻出Borðoy岛的隧道不多远,就到达法罗群岛最北面的Viðoy岛。Borðoy和Viðoy岛由一道堤道相连,Norðdepil和Hvannasund两个小镇隔岛相望。渔业养殖和捕捞是这里居民的主要经济来源。

Near Hvannasund

今天的目的地是Viðoy岛最北面的村庄,Viðareiði,这也是整个法罗群岛最北面的定居点。由此如果登上北面的Villingardalsfjall山,除了一览位于Viðoy岛中部的Malinsfjall山,向左可以看到Fugloy和Svinoy岛,向右是Borðoy,Kunoy和Kalsoy岛的北端依次排开。只可惜当天下着蒙蒙细雨,我没能爬到Villingardalsfjall山的高点。

Viðareiði
Viðareiði

来Viðareiði的游人不多,村庄里也看不到什么人,不过倒是有几家旅馆正在建造修缮。主人很热情,请我们进大厅休息。法罗群岛的游客总体上是上升趋势。

从Viðoy岛往回开,经过距离Klaksvik很近的Ánir小镇,几只绵羊在路边游荡。我们停下车,几只羊一点儿也不怕人,非常上镜地在周围跑来跑去。

Near Ánir
Near Ánir

Klaksvik是法罗群岛上第二大城市,它位于背靠背的两个峡湾之间,是重要的港口和渔业基地。进入城市前的环岛有个鱼钩的雕塑,大概就是由此而来。

Klaksvík
Klaksvík
Klaksvík

中午经过Klaksvík的时候,我们在一家叫Fríða Kaffihús的餐馆吃的午餐,感觉很不错,返程的时候又回到这里。它家咖喱味道的鸡柳色拉做得有滋有味。

Fríða Kaffihús, Klaksvík
Fríða Kaffihús, Klaksvík

晚上我们住在Norðoya隧道另一侧的Leirvík,明天我们将会乘船去Kunoy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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