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周日夜晚（4月25日）抵达东京。第二天凌晨四点我就醒了，再也睡不着，索性起身，在城里走走。酒店距银座步行仅五分钟。这里号称全球消费最贵的地段之一，却并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。倒是餐馆的密度令人咋舌。街角、桥洞、地铁站、高档店铺旁、仅一米宽的小巷里，无处不在。许多多层楼宇整栋都是餐馆。选择太多，反而难以取舍。幸好有朋友从旁指路，他推荐的餐馆我们几乎一家不落地走了个遍。

餐馆林立，直接根源在于日本的工作文化。工作日的夜间十点，街头依然人头攒动，这在别处实属罕见。日本男性每天加班至七点是常态，下班后还要与同事聚餐，餐后或许再回公司熬到午夜。白天，他们谦逊安静；入夜，却涌入各处餐馆，饮酒、吸烟、高声谈笑。听说日本妻子会瞧不起早早回家的丈夫，如今看来，此言不虚。

这固然是打工人难得的放松时刻，另一面，也折射出他们日积月累的重压。独自一人用餐、边吃边工作，在这里并不罕见。有些小面馆干脆不设座位，行色匆匆的人站着吃完，转身就走。午夜的地铁上，不少人在归家的车厢里沉沉睡去。这种工作文化加上漫长的通勤，将他们与家庭的联系一点点消磨。与美国的职场风气相比，反差鲜明。

东京

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