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是我们造访的第一个语言不通的国家。好在几乎所有的地名、地铁站、街道以及店名都带有汉字（Kanji），这让我们省了不少心。汉字对我们来说不仅易于识别记忆，大多时候还能直接猜出意思；如果换成纯假名，恐怕看起来大同小异，记起来也难得多。

开口交流就是另一回事了。虽然字形相同，读音却天差地别。有趣的是，因为仅凭长相很难判断我们是不是日本人，当地人总会自然而然地用日语跟我们交谈，可我们除了“打扰了”和“谢谢”之外一概不知；反倒是有些在日本住了多年、日语流利的西方人，却总因为长相不同，被当地人用不太流利的英文试探。如果手边没地图，问路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，但只要把汉字写下来，沟通的障碍也就消除了大半。